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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梦梦见自己死了,梦见表叔钓鱼时死亡
2022-09-08

本故事已由作者:容谏,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,旗下关联账号“深夜奇谭”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,侵权必究。

1

近来,中元大人的游衣殿里多了个不速之客,人间天一黑,那人就会出现在冥世,满阴司地找中元大人。

这个模样像高中生的女孩子叫尹约,是一个比陆衡还要倒霉的凡人,因为她有一项鸡肋又恐怖的神异本领。

2

陆衡头一回见尹约也是在这游衣殿中,他一推开门,看见中元坐在椅子上,尹约坐在地毯上头挨着中元的腿睡得正香,像一只懒散的猫偎在主子身旁,而那比猫还高冷的主人——中元大人正面无表情抽着烟,喜怒难辨。

陆衡刚做了自我介绍,一直跟没睡醒似的尹约脸上倦色一扫而光,露出少女活泼的神采来:“我知道你,你的书我读过。”尹约看过陆衡生前写的那部关于凡人入侵神明梦境的小说,而且她很羡慕故事里面凡人拥有控制梦境的能力。

“你说,人间真的有控梦者吗?”

陆衡凝神想了想关于自己杜撰的这种异能,模棱两可地回道:“大概有吧……”接着又补充道:“毕竟,这世上有太多未知,比如这里,我生前怎么也想象不到真的有冥世,冥世里还有那么一群奇奇怪怪的鬼神。”

“奇奇怪怪……你是指中元大人吗?”

“你不觉得他奇怪吗?你尾随他那么久。”说奇怪还是客气的,不是当着小姑娘的面,陆衡更想用“死变态”形容中元。

“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能好好睡上一觉了,我害怕睡觉,因为会做可怕的梦,只有在中元大人身边我才能不做梦。”

3

尹约开始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,是在一次湘西之旅结束后。

张家界到凤凰古城只有一条环山路,要途径许多隧道,因为前几日旅程劳累,尹约几乎一坐上游览大巴就睡了过去,她很累,睡得很沉,可在某一瞬间,尹约忽然毫无预兆地睁开眼,她的意识甚至是不清醒的,就鬼使神差地看向玻璃窗外。

这鬼使神差的一眼,尹约看见一个红背心黑裤子的男人肢体扭曲地挂在一辆摩托车上,大腿露出森森白骨,红殷殷,白惨惨,而那辆摩托车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,红背心黑裤子,看不清楚五官,身体逐渐被一团红雾吞噬。

尹约闭上眼又睁开眼,那画面不见了,眼前只有一片黑暗,车里的灯亮了,嘈杂的人声灌入尹约耳朵里。

隧道口出了起车祸,游览大巴经过车祸现场进入隧道只是几秒钟的事情,而就在这几秒钟内,一直昏睡的尹约却没由来地睁开了眼睛。

从湘西回到家中,尹约失魂落魄的,脑海里总会浮现那个穿着红背心的男人,他露出的腿骨和被红雾吞噬的背影。

有一天,尹约和母亲去看家中正在装修的新房子,看完房子下楼时电梯故障了,两人就选择走楼梯。尹约跟在母亲后面,走得极慢,母亲走在前面絮絮地说着新房子需要添置的东西,蓦地,母亲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直到周围陷入一片死寂,尹约甚至连自己下楼的脚步声都听不见。

在这死寂之中,尹约听到了绵长的呼吸声,近在耳畔,似乎还有股热气徐徐吹过她的耳垂。

尹约头皮发麻身上发木,想开口喊越走越远的妈妈,却在张嘴那一瞬间,一个天旋地转,从楼梯上摔了下来,身体狠狠撞到地面上,尹约还没来得及感觉痛,就抬起头望向自己刚刚站的地方。

没有人?那身后的呼吸声是……

所幸,尹约没有摔到头部,只是腿断了。

在养腿伤的那段时间里,尹约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

梦里有一座黑拱桥,桥洞里有一扇红门,有差役把守,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,排队的人身前都挂着一个木牌,上面刻着日期与名字,那个穿着红背心的男人就排在队伍的前面。

尹约站在那支队伍旁边,看着他们一个一个井然有序地走进红门,忽然间,在队伍的最后,尹约看见了一个熟悉身影,那是她的朋友李遇。

她跑到李遇面前,喊李遇的名字,李遇眼神空茫一片,对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,只顾着跟着前面的队伍往前走,她隐约感觉到那扇红门之后不是什么好去处,她一把拉住李遇的胳膊,却被李遇挣脱了。

眼看着李遇越来越靠近那座拱桥,尹约喊也喊不应,焦急万分之时,一个眉发皆白的妙龄女子出现在她面前:“他听不到的,他魂魄还在来黄泉的路上,魂魄不归位他就进不了那扇阴阳门。”

黄泉路?阴阳门?尹约一下子明白了,在她梦里,李遇快死了。

她问那女子,怎么能救李遇,那女子说:“你救不了他,天道轮回,神明都无法阻挡,你泄露天机只会加重那人死后业障。”

尹约不信,追上李遇,看了看他身上的木牌。

李遇,某某年六月十号。

次日,尹约从那个匪夷所思的梦里醒来,惊了一头汗,梦里发生事情还历历在目,六月十号这个日期深深印在尹约的脑子里。

距离六月十号,还有一个多月,这一个月中,尹约一直在犹豫,要不要把自己的梦告诉李遇,可转念想想有谁会相信一个光怪离奇毫无依据的梦,李遇明明活得好好的不是。

在说与不说之间,尹约陷入两难,眼看着离六月十号越来越近,尹约坐不住了,也不管李遇会不会把她当成神经病,给李遇打了电话,也不说自己做的那个梦,只是交代李遇六月十号那天不要出门,尤其是黄昏以后。

尹约平时跟李遇嘻嘻哈哈惯了,罕见的严肃,李遇虽然不明所以,还是照做了。

六月十一号晚上,李遇给尹约打了通电话,电话里李遇的语气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惴然。

他告诉尹约,六月十号那天凌晨五六点,他爸爸做了一个李遇被杀害分尸的梦,吓得他爸爸鞋都没穿就跑到李遇房间。

十号黄昏时候,原本晴朗无风的天忽地刮起一阵大风,那风声可怕极了,好似野兽的怒吼一般,起风时李遇家阳台还挂着家里人的衣服,风停之后,李遇妈妈才想起来阳台上的衣服,去收衣服时发现家里所有人的衣服都在,只有李遇的一件黑色外套被大风刮得不见踪影,怎么找都找不到。

李遇觉得十号那一整天都怪极了,他问尹约究竟做了什么梦,尹约心想十号已经过去,李遇依旧安然无恙,也就不再隐瞒,一五一十将那天梦到的都告诉李遇。

李遇听完久久没有吭声,良久,余悸未平道:“哥们昨天也算是鬼门关前绕一圈了,以后我得好好活。”

尹约以为这件事情就此翻篇,没想到第二年六月十号那天,李遇还是死了。

4

李遇死后,尹约开始害怕做梦,而这世间有许多不如人意的事情,例如,你怕什么来什么。

尹约又开始梦见周围的人死去,先是爱钓鱼的表叔,在她梦中的某个清晨,出现在她家院子里的鱼池中,表叔神态很安详,睡在鱼池的水面上,像是睡熟了,怎么喊都喊不醒,然后她看见表叔胸前无端升起一团红雾,那红雾散去,表叔胸前多了一块木牌,上面刻着日期与姓名。

同李遇那次一样,尹约告诉表叔不宜出行的日期,表叔一向不信邪,只当是小孩子胡思乱想,在那一天和尹约的爸爸一起去钓鱼,淹死了。梦见表叔钓鱼时死亡,我劝他别出门,表叔不听劝后梦应验了。

爸爸那天一身狼狈从河边回来,几天没开口讲话,也吃不下饭,表叔下了葬,爸爸把家里的钓鱼用具全都扔了,从那以后,尹约再也没见过爸爸去钓鱼。

再后来,她在梦中见到母亲的朋友,他们一家三口穿着红衣服出现在尹约梦里,尹约那时已经知道出现在她梦中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在那三个人朝她走来时,她害怕地直往后退,直到退无可退,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三个人离她越来越近、越来越近,看着他们身上的红衣服变成摇曳的火焰,看着他们身后的黑暗变成烈焰冲天的火海。

尹约已经不敢再直视他们胸前的木牌,因为即便她知道他们的死期,她也无能为力,可那木牌上的日期好似生了手脚,张牙舞爪地爬进尹约的脑子里。

那年年三十中午,尹约的妈妈开车路过朋友的铺子,意外看见朋友的铺子居然没有打烊,一问之下才知道,铺子里的一家三口今年不回老家,留在铺子里吃年夜饭。

尹约站在店铺门口,盯着自己的脚尖几乎不敢抬头,她不敢看自己的母亲,更不敢看铺子里的一家三口,她听见母亲直夸那个叫亭亭的小女孩是个美人胚子,那个一直笑起来很漂亮的阿姨对母亲说:“过了年,我们亭亭就要去学跳舞了。”

后面的尹约一句没听进去,脑海里魔障似的不断重复那句“过了年亭亭要去学跳舞”。

临走时,尹约忍不住看了一眼那铺子前的一家三口,鼻子一酸,险些要哭出来,想到今年是年三十,又硬生生地忍住了。

大年初一,市里最大的新闻发生在新年钟声敲响之后没多久,某家医院发生了一起爆炸案,殃及池鱼,挨着医院最近的那家店铺也被炸了,店铺里的一家三口都死了。

死在年节气上,又死得那样凶,他们家里的亲戚草草办了丧事,母亲想去见他们一家三口最后一面,被家里人制止了,看了,更难释怀。

那一段时间,尹约回到家里总是看见母亲开着电视,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,她喊母亲,母亲恍若未闻。终于有一天母亲回应了她,母亲说:“我最近睁眼闭眼,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影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,中午还见面呢,怎么晚上就没了。人,太脆弱了,也不知我什么时候会没了。”

母亲的一番话在尹约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她在那一刻才意识到,她最亲的人在某一天也有可能出现在她的梦中,周围亲故好友的过世使她几乎快无法承受,如果是自己的至亲,她会怎样?

这种突来的预知能力出现后,尹约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,未知比预知更恐怖吗?

答案是,预知是比未知痛苦百倍的事情。

做梦的恐惧一日比一日加深,尹约越来越怕睡觉,她喝了很多提神的茶和药,为的就是减少自己睡眠的时间,长此以往,尹约的身体达到了极限,她就像一根紧绷的弦,在断裂的边缘徘徊。

5

然后,那个容色淡漠、性情古怪的神明来到她的梦中。

尹约梦见冥世许多回,头一回在梦中的冥世见到那个神明,是尹约不眠不休好些天终于身体无法负荷昏死过去的某个晚上。

她跟着那群排队的鬼魂走进那扇红门,在冥世中飘飘荡荡。走过冥世四司十殿,又见一座拱桥,青石桥面,桥险窄光滑,有差役把守,桥下几千丈,红雾缠绕,雾海红涛之中隐有痛吟悲泣之声。

桥头站着一个眉发皆白,笑意盈盈的妙龄女子,熬了一锅无色无味的茶汤,素手纤纤举着个黑釉盏,递给过桥的阴魂。

那桥叫奈河桥,那熬茶汤的女子叫孟婆,尹约在梦中见过她许多回,尹约曾经想喝碗孟婆汤,忘了前尘往事,最好也忘了那个可怕的预知力,孟婆并未应允,只道阳寿未尽的人喝了孟婆汤会生生世世都缺魂少魄痴痴傻傻。

孟婆总是宽慰尹约,人死如云散,不必太伤怀,轮回转世生生不息,他们不过开始了下一段路程。

尹约正想上前与孟婆攀谈几句,就见从不远处来了一人,提着一盏荷灯,头戴七寸高长冠,身穿袀玄,却脚踏一双透着散淡意味的游山屐,端肃之余多了几分洒脱意味。

那人眉眼出尘,超凡脱俗得没有一丝人情味,谙透天理的眼睛淡泊如空,从尹约身侧经过时,目光匆匆一住,便从尹约身上挪开了。

那一刻,那人俯视她的神态,令尹约莫名感觉熟悉。

孟婆看见那人,笑盈盈问了句:“中元大人怎地有空来了?”

被称作中元大人的那人回道:“路过,口渴,来碗汤。”

孟婆也不奇怪,换了个白盏盛了茶汤递给中元大人,中元大人一饮而尽,道了句谢,正打算走,被孟婆喊住了,孟婆指了指尹约,说:“中元大人,这个小姑娘总做噩梦,你帮她想想法子吧。”

中元大人又看了眼尹约,也不置可否,径直走了。

尹约一听眼前的中元大人能帮得了她,也不管中元答不答应,就跟在中元身后走了。她跟在中元身后一直走到游衣殿,中元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,她就跟一根柱子似的立在中元面前看着中元抽烟,兴许被她注视得烦了,中元弹了弹烟灰,终于开了尊口:“你能预见人的死亡只是开始,开了天眼的凡人,能力愈强,能预知的事物越多越精确,无论你想与不想。开天眼是天意,神明也扭转不了。”

“那神明如果做噩梦会怎么办?”

“神明没有梦,凡人的梦最接近神力,只不过没有凡人能操控梦境。”

中元言罢,尹约半天没出声,只是眼含疑惑望着中元的一举一动,忽然问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:“我们……是不是曾经见过?”

中元静静地抽着烟,淡淡烟雾缭绕他的脸庞,模糊了他此刻的表情:“大概吧。”

尹约努力想了想,依旧是没有一点头绪,可她心中隐隐觉得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中元是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。

那个梦的尾声,尹约身影渐渐淡去,她在醒来的前一秒信誓旦旦地对中元说:“我会想起来你的。”

后来,尹约发现,只要梦中见到中元,自己就不会做别人死去的梦,能踏踏实实睡个好觉。

她发现中元可以驱走她的梦境之后,每回梦回冥世,头一件事就是找到中元,在有中元的地方稳稳补个觉。

中元最初是不耐烦的,身后莫名其妙多了个小尾巴,连他回游衣殿睡觉,小尾巴都寸步不离。直到有一次北阴酆都大帝来中元殿中喝酒,看见了中元大人的小尾巴,说了句玩笑话,也不知怎么,北阴酆都大帝走后,中元大人对待尹约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转变,竟默许了尹约的存在。

人间天一黑,尹约就来了,在与中元的相处中,尹约越发觉得中元的言行举止透着熟悉感,可经过那么些日子的相处,她始终没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见过中元,曾经的信誓旦旦也不了了之。

所幸,她不再陷入那样绝望而无力的梦境里,身体也渐渐好了起来,在人间生活的每一天不用再提心吊胆,担心哪位至亲好友出现在她的梦里。

6

尹约做着一个与神明有关的梦,直到她芳华渐去,华发丛生。

在梦里,那个神明永远都是爱搭不理的淡泊样,她也永远都是小姑娘的模样,光着脚穿着条纹睡衣似睡非睡。

那个神明偶尔会微锁着眉看向她光着的脚,朝她扔来一双人字拖;那个神明从来不对她笑,可也不会放任她一直睡在冰冷的地上;那个神明不爱讲话,但她问的无聊问题,他都会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
尹约曾经问过中元,她死之后,再轮回是不是就没有天眼了。

中元点头。

尹约又问:“那我是不是再也记不得你了?”

中元停顿了许久,说:“你不会想记起我的。”

“那我可不可以不投胎?”尹约小心翼翼问了句。

中元没有回答,只是目光难测地扫了一眼他经常不离手的那盏荷灯。

7

她睡得这样安生,说明中元大人没有走远,就在游衣殿附近,陆衡走出游衣殿,轻手轻脚掩上殿门。

游衣殿后有一座八角亭,基本是荒废的,中元从前很少会去,自从尹约出现在冥世,中元经常会来亭子里坐一坐,抽根烟。

陆衡走过去,坐在另一侧,从亭子看向游衣殿:“算算日子,尹约在人间差不多快寿终了吧。你真不打算告诉我她到底是什么来历吗?”

中元听陆衡这样问,烟也不抽了,那个天大的事也是弹弹烟灰的中元,神情竟隐约有些凝重:“很多年前我无意中得到一副游仙图,那图刻在一块石头上,石头上有众仙,其中一位仙人手里提着一盏荷灯。”

“我将那块石头带回冥世。有一天晚上,那石头上的荷灯亮了,亮光里有一个叫梦鉴的女娃娃。我将她养在身边,有一日我做了一个梦,梦鉴成了我的妻子并且因我而自毁元神。神是没有梦的,神的梦就是会发生的事实,那就是我和梦鉴的将来。梦鉴于我,如同半女,我不可能娶她,也不可能眼见她灰飞烟灭,就逼着她嫁给我的外甥。神明不能入轮回道,她出嫁那天却纵身跳进轮回道,元神都被打散了。”

“你外甥?酆都大帝?那尹约是……”北阴酆都大帝的婚都敢逃,陆衡捏了一把冷汗,对梦鉴油然生出一股敬意来。

“她是梦鉴散落在人间的元神。”

“所以她不是有什么超能力,她能预知是因为她本身就是神?那你打算……”陆衡话还问完,就被尹约呼唤中元的声音打断了。

不远处,睡醒的尹约提着那盏荷灯正往八角亭走,中元见她来了,收起烟杆往亭外走,方才的凝重全然不见踪影,又是从前那个冷面无波的淡漠神明。

尹约跟在中元身后离开了,陆衡坐在亭子里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发呆。一个古怪的神明,一缕阳寿未尽的游魂,无尽长夜梦,至于是美梦还是噩梦,大概只有恢复记忆的梦鉴才能知晓。

如今,他们这样,也挺好。

不远处,一神一魂仍在进行着日常无聊的对话。

“中元大人,你怎么又在我睡觉的时候偷溜出来抽烟?”

中元:“新闻联播播完了。”

“中元大人,你就不能好好陪我睡觉么?”

中元:“……天亮了,你快醒醒吧。”(作品名:《拜见中元大人:梦鉴》,作者:容谏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禁止转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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